让柳如烟抓狂。
突然扑上来前,伸手打掉了他手里的茶杯。
声嘶力竭的大喊:“你说话啊,你是不是去找苏清禾那个贱人了?”
“柳如烟。”萧景渊的权威一再被挑衅,他的耐心也被耗尽。
他站了起来,怒视着柳如烟。
拳头攥的咯吱响,对她放下狠话:“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,不要再做出激怒我的事。”
来时的路上,萧景渊想了半天,总算理清了思路。
小厮告诉他是柳如烟去羞辱苏清禾。
否则,苏清禾也不会把自己骗到清点阁,关了他一夜。
他强忍着怒火没有拆穿,已经很给柳如烟面子了。
她竟不依不饶,胡搅蛮缠,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人。
柳如烟见他恼羞成怒,越发笃定心中猜测。
“你与她已经和离,我才是你的妻,萧景渊你这么做,对得起我吗?”
屋内烛火摇曳,跳碎满室昏黄光影。
萧景渊垂着眼,薄唇扯出一抹极冷、极刻薄的笑。
“对得起你?”
他的黑眸没有半分温度,冷声质问:“是谁派人堵在清禾院外,当众刁难、肆意羞辱她?”
一句话,如同寒冰砸落,堵得柳如烟哑口无言。
她身形猛地一僵,心虚的不敢看萧景渊的眼睛。
“我没有!”
柳如烟想辩驳,可是却没有底气。
“是她故意勾引你!萧景渊,是她不安好心,想要离间你我夫妻二人。”
“夫妻?”萧景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亮,哈哈笑了起来。
笑容一收,面上又堆起冷漠的神色。
“柳如烟,别忘了我跟清禾才是真正夫妻,我俩拜过天地的。”
这话如同利剑一般,直直刺向柳如烟。
她是平妻,又是小叔子娶寡妇。
为免人口舌,当初只请了族中几位长辈当作见证,便跟萧景渊在一起了。
没有三媒六聘,也没有红妆十里。
她以为是萧景渊的妻,没想到在他心里,还不如个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