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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渐沉,苏清禾换了一身素雅的布裙,头戴一顶帷帽,带着宝珠出了府。
她要和离,几个弟弟已经急疯了。
纷纷要求见她。
几人约在苏记茶肆见面。
她到的时候,三个弟弟已经到了。
沈惊鸿靠着窗子坐着,少年一身红衣锦袍,神情张扬桀骜。
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下手端坐顾长诀,眉眼淡泊,气质出尘。
指尖轻捻一串深色佛珠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疏离。
最末位置,青衣少年慵懒倚靠椅背,肤色偏白,眉眼精致,唇色偏淡。
一双眸子带着几分淡漠刻薄,指尖把玩着一枚细长银针。
苏清禾一出现,三人就像带了开关,全都变的正经起来。
“姐。”三人齐声,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,眼睛发亮的看着苏清禾。
苏清禾走了进去,把帷帽摘下,不等宝珠伸手,沈惊鸿就很有眼力见的接了过去。
顾长诀给她拉开了椅子,又倒了热茶。
一脸殷勤:“姐,喝口水。”
苏清禾显然已经习惯他们的“伺候”,把茶接了过来,喝了一口,又放了回去。
她坐直了身体,眸子在屋内淡淡一扫。
顾长诀和沈惊鸿就像乖宝宝一样坐好了。
“我和离的事,你们都知道了。”苏清禾道。
三人齐齐点头。
沈惊鸿最先抬头,语气疼惜:“萧景渊那混账东西,我早说帮你掀了侯府,你偏不让。如今闹到和离,受尽委屈。”
白慕言眼皮都懒得抬,语气刻薄毒舌,字字扎心。
“矫情,当初非要嫁,如今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。幸好你清醒得早,再耗几年,骨头都要烂在侯府里。”
顾长诀安静斟茶,动作慢条斯理:“如今斩断孽缘,是好事。”
苏清禾心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这世间人人弃她、欺她、利用她,唯有她的弟弟,永远站在她身后。
“今日召你们过来,是敲定我和离之后的事。”
苏清禾语气平静:“我要自立女户,往后我孤身一人,你们不必明面与我往来,免得被旁人抓住把柄,拖累各家。”
“说的这是什么胡话?”
沈惊鸿眉头一拧,语气强硬,“谁敢为难你?丞相府便是你的靠山。我不管什么律法规矩,谁敢欺你,我便揍谁。”
白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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