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两下,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语气也冷了下来。
“苏夫人,本王要的是你妹妹的嫁妆,不是军需。”
苏清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王爷,嫁妆是嫁妆,军需是军需。臣妇的银子,每一文都有去处。王爷若不信,臣妇可以把账本拿来,您一笔一笔查。”
淮王的脸黑了,耍起了无赖。
“所以,那只能走第二条路了,若是你们不满意,大可以去找皇上……”
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显然不怕苏清禾去找皇上。
到时,他有的是理由。
他会说,是萧景暖不知廉耻,勾引的他。
皇上自然是向着自己儿子的,萧景渊也读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他站了起来,冷着脸对淮王道:“既然王爷没有诚意,那我们也不多留了。”
苏清禾也起了身,跟着萧景渊相继离开了。
她是绝不会拿自己的银子,去堵萧景暖的窟窿的。
两人回了侯府,赵氏就急忙迎了上来:“淮王怎么说,他是不是同意娶景暖了?”
萧景渊脸色黑成了锅底,一屁股坐了下来,话也不说。
苏清禾看到屏风后面,萧景暖在偷听。
她便拔高了声音,对赵氏道:“淮王给了我们两条路,第一,侯府拿出三万两嫁妆,他才会承认景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。”
赵氏瞪大了眼睛,显然没有料到,事情脱离了掌控。
淮王居然不认。
她颤抖着声音,问:“那,第二条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