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今之计,便是把她送到淮阳老家。
给她找个品阶小点的夫君,再配上丰厚的嫁妆,如此她才能嫁得出去。
萧景渊去跟苏清禾商议此事。
“清禾,景暖有万般不是,她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,如今也只有你的话,她能听进去。”
苏清禾顿时明白了他的来意:“所以,侯爷是想让我去说服景暖嫁到外地?”
“嗯。”萧景渊轻轻点头,一脸颓败。
苏清禾感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恶心的很。
萧景暖是侯府的人,她的事也连累到了她。
若是传扬出去,苏清禾脸上也无光。
把她送走,也算好事一桩。
“行,那我便替侯府,走这一趟。”
苏清禾带着宝珠,去了萧景暖的院子。
短短月余不见,她瘦了一大圈,脸颊凹陷进去,眼底满是青灰。
看到苏清禾出现,她激动的大叫起来:“你来干什么?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苏清禾在她面前坐了下来,表情无波无澜:“你做了丑事,我有什么好高兴的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你不会不懂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是替侯爷传话,他已经在淮阳给你找好了人家,你嫁过去吧。”
萧景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:“我不嫁,我不嫁到外地!我要等淮王……”
“淮王不会来了。”苏清禾轻笑一声。
萧景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你胡说,他说过会来接我的,他说让我等他。”
“你等了一个多月,他来了吗?”苏清禾的话,像一把无情的刀割开了萧景暖的妄想。
萧景暖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她情绪激动,不敢相信自己成了家族的弃子,更加不敢相信,淮王骗了她。
“我,呕……”萧景暖刚一开始,就捂着嘴剧烈的呕吐起来。
她吐的上气不接下气,苏清禾看着她的模样,不由的拧起了眉:“你这个样子,多长时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