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件事儿媳得禀明一声。”
赵氏眉头微动:“说!”
“这个月的公中银子,儿媳已经支用了。”
苏清禾笑得温婉,“账上如今还剩二十三两。”
赵氏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柳如烟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意凝固。
一桌像样的酒席至少十两银子。
宾客少说七八桌,再加上戏班子、赏钱、打点,没有二百两根本下不来。
二十三两,连请个像样的厨子都不够!
难道要她拿嫁妆贴进去?
凭什么?
她为难道:“婆母……”
赵氏的脸上乌云密布,安抚得看了她一眼。
而后冰冷的眼落在苏清禾似笑非笑的脸上,“上个月不是还有三百两吗?这才半个月,怎么就剩二十三两了?!”
苏清禾慢条斯理道。
“回母亲,上个月采购冬炭用了一百二十两,修补后罩房屋顶用了五十两,给下人们发月钱用了八十两,还有厨房采买——”
“行了!”赵氏打断她,脸色铁青,“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?”
苏清禾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母亲方才说起庆功宴的事,也没问儿媳账上还有多少银子呀。”
赵氏深吸一口气,目光在苏清禾脸上转了又转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“清禾,”她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几分试探,“你是管着账房的,可有什么法子?”
苏清禾垂下眼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。
“自然有,我什么都不多,就是银子多。”
“可你们不是觉得我外祖父是商贾,赚的银子都脏吗?”
她抬起眼,笑得温婉无害。
她看了柳如烟一眼,语气诚恳,“嫂嫂家里满门清贵,自诩银子更高贵,那就用嫂子的吧,想必嫂嫂定能办出一场体面的宴席来。”
柳如烟的脸色白了。
赵氏的脸色青了。
萧景渊眸色复杂。
清禾比从前更牙尖嘴利,可怎么就透着一股鲜活感,新奇特别,让他又爱又憎?
“好了”,她福了福身,“我乏了,回见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脚步不疾不徐。
身后一片死寂。
跨出门槛的那一刻,她听见柳如烟崩溃的声音:“婆母!您说什么?让我拿嫁妆置办宴席?可那些都是要留给承哥儿将来娶亲用的啊……”
苏清禾没有回头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暖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