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用得着如此费心。
承哥儿拿起桌上的糕点,咬了一口。
回头,又问柳如烟:“外祖父那边怎么办,听说二舅舅被抓了。”
柳如烟轻嗤一声:“一个庶子,抓便抓了,若不是怕柳家被牵连,我是连看一眼都懒得看。”
承哥儿歪着小脑袋,天真无邪的脸上,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若是他死在牢里,是不是就牵连不到柳家了?”
柳如烟吓了一跳,她看向承哥儿刚想训斥两句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承哥儿是侯府的继承人,若是将他养的懦弱不堪,以后难堪大任。
只是……
承哥儿小小年纪,就如此残忍,真的没事吗?
承哥儿并没有察觉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。
他看柳如烟拧着眉,还训起她来了:“母亲何必露出这样没用的样子,外祖父说了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二舅舅若是柳家保不住,就该弃了。”
柳如烟扶着承哥儿的肩膀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承哥儿,你听谁说的?”
承哥儿眨了眨眼。
“外祖父说的,他说柳家不能倒,谁挡了柳家的路,谁就该死。”
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承哥儿没有看到她的异样,继续说:“外祖父说,夫人是柳家的敌人。他说母亲太软弱,斗不过她。”
说到这里,承哥儿抬头对着柳如烟笑了一下。
“母亲不要怕。承哥儿长大了替母亲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