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慕言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,沉默了片刻。
“头部受伤,昏迷不醒多久了?”
“三天。”
白慕言站起来,把药箱背在肩上,语气依然刻薄。
“三天,还有救。再晚两天,就可以准备后事了。走吧,带我去看看。”
苏清禾带着白慕言,直奔太傅府。
马车在太傅府门口停下,苏清禾下了车。
门房看到来人是苏清禾,直接挡了回去。
“太傅大人有令,这几日不见客。夫人请回。”
苏清禾皱了皱眉,正要开口,白慕言从她身后走了上来。
他站在门房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那目光像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你肝火旺,眼白发黄,最近是不是失眠多梦、口干舌燥?”
门房愣了一下。
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白慕言语气冷得像在念悼词:“你再不放我们进去,不出三个月,你的肝就要出大问题。”
门房的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但白慕言已经绕过他,大步往里走了。
苏清禾跟在后面,嘴角弯了一下。
穿过前院,走过游廊,到了正厅门口。
陈元康的管家拦住了他们。
“太傅大人说了,不见客。二位请回。”
白慕言停下脚步,看着管家,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底。
“我是来救你们小公子的,再拦着,耽误了救治,你担得起?”
管家的手僵在半空中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犹豫间,白慕言一把推开了他,走了进去。
正厅里,陈元康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。
看到苏清禾和白慕言走进来,怒火冲天。
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苏清禾屈膝行礼。
“太傅大人,这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