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蚊子叫。
“是柳志高……他做局让我赌钱,我输了三千两,还不上,他说只要我把一包货物,运到码头上就可以抵债。
后来我无意间听到了他和陆爻说话,才明白被他俩骗了,就……就跟他们打起来了。我推了陆爻一下,他磕在桌角上……”
苏清禾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知道那包货物,是私盐吗?”
苏清禾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“我对天发誓,我不知道,我就是再蠢,也知道这是杀头的罪啊。”
说到这里,他大声嚎啕起来:“可他们拿鞭子打我,我真的受不了啊,姐,你救救我吧,我不想死。”
苏清禾起了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“姐……”苏清泽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脚,哭成了泪人:“你不能不管我,不然,我就死定了。”
苏清禾低头看着他:“松手。”
苏清泽不松。
“松手,我去找证据。”
苏清泽愣了一下,松开手,眼泪挂在脸上,嘴巴张着像个傻子。
苏清禾没有再看她,转大步走出了牢房。
身后传来苏清泽的声音:“姐,你快点,我等你……”
出了牢房,苏清禾看到沈惊鸿就在外面等着。
见她出来,急忙迎了上来:“姐,怎么样了?”
被风一吹,苏清禾的脑子清醒了一些。
她深吸一了口气,说道:“事情问清楚了,是柳志高给他下的套,私盐是他让苏清泽运的,后被官府的人看到,苏清泽跑了,当时没抓住他,后来查到了他的头上。”
沈惊鸿倒吸一口凉气:“卧槽,他缺心眼啊,这玩意儿都敢运,难怪他认了罪,原来是被人抓了把柄。”
苏清禾也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所有证据,都对他很不利。
事情,有些难办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