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看咱俩谁先到,要是我先到,我就去火车站接你。”
时夏点点头,“好,那我等你来接我。”
她环视一圈,看着如今温馨又舒适的小屋,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间房子时的模样。
当初这屋子处处破败不堪,透着股颓然之势。
经过他们一家人的努力,现在的居住环境得到了明显的改善,每一处都承载着他们的记忆与欢笑。
她还记得,在炕搭好的第一天,一家人躺在炕上听公公讲他年轻时的故事……
那时的她从没想过她竟然会对这样的一个屋子感到不舍。
阎厉看着时夏动容的模样,上前搂住她的肩膀,“舍不得?”
时夏笑了下,“有一点,但没关系,这些回忆都是咱们一家人创造出来的,以后咱们会有更多的回忆。”
阎厉将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阎国安、邱玉琴和阎厉做了不少的菜,加上顾凛,还有两个开车的联络员,这么大年纪的小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,想着将冻在外头的肉消耗掉,剩下实在吃不了的打算都留给林守业一家。
吃过饭,一家人开始收拾东西,将当初一件一件从兜里掏出来,摆在茅草屋的物件又塞回包裹里去。
没多久,东西便收拾好了,生活过的痕迹消失不少。
其余拿不走的东西,像打的衣柜、桌椅等我都和肉一样,留给了林守业一家。
就在这时,送顾念去医院的联络员一脸凝重地回来了。
“人送到了?”阎厉问。
联络员一脸复杂,“我把他们送到了医院门口,但……”
“但那男同志又把昏迷的女同志带走了,说是医院治疗太贵,要去别的地方治……我劝过,他不听,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