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没旧的好看好用。
也许就是这样畸形的家庭环境,才让顾念和顾野养成了如今的性格。
顾凛没长歪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听着顾念说这些,时夏心中没有同情,只有了然。
当初的她已经过得很不容易了,没心情再去体谅别人的不容易。
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屡次陷害她的人。
“我还是……输给你了……阎厉官复原职了,你可以继续上大学、当你的军官太太了……”顾念气若游丝地道。
说完,便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时夏心中只剩下了平静。
她和顾念从来就没有比赛,又何来的输赢?
如果当初顾念不作那么多妖,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。
可惜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趁着孙大威还没来,村民们还没将顾念抬到车上,时夏道,“阎厉,爸,去仓房取个麻袋,铺在吉普车上。”
冬天吉普车车内难以清理,时夏虽答应了救人,但还没无私到这种份儿上。
“好。”
阎厉、阎国安和顾凛将吉普车的后座严严实实地铺上了麻袋,又在上面铺了一层糊窗户剩下的塑料布,以防血流在车座上。
做好这一切,孙大威才姗姗来迟。
他第一时间竟然没先去看顾念,反而盯着路旁的吉普车瞧,“诶呦,这车气派呀。”
旁边有人看不下去,“你媳妇儿都要死了,你还有心思看车?”
孙大威这才低头瞧了顾念一眼,非但没有关心,反而用脚踢了踢顾念,“装的吧?起来了,别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