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”
时夏这才地点点头,拿起碗抿了一小口。
婆婆应是在奶粉里加了少量的白糖,格外的香甜,温度也刚好,应是婆婆特意将奶放凉了,才让小瑾拿进来给她的。
见温度正好,时夏“咕咚咕咚”地一股脑喝完。
时夏蹙了蹙眉,“小瑾,是我幻听了吗?我怎么听见了引擎声?”
除了引擎声,好像还有人在叫喊着什么,但时夏听不太清。
阎瑾仔细听了一瞬,“没有吧……”
时夏眼睛中的光亮褪了不少,“是我听错了。”
昨天晚上,她就梦到了阎厉坐着火车到了家门口,一觉醒来,时夏披上衣服下了床,跑到门口才从梦中清醒了几分,不由得苦笑。
火车哪里开得到门口来?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她总想着阎厉,做梦便梦到了阎厉回来。
这会儿应该也是幻听了吧……
时夏拿起碗,打算到外屋洗了。
小瑾先一步抢过她的碗,“嫂子你别动,我去洗。”
时夏笑笑,“没事,我用温水洗。”
就在这时,时夏耳朵里的引擎声越来越大。
看来是该想些能让自己安神的办法了……
“嫂子!确实是引擎声!我也听到了,会不会是我哥回来了?”
时夏的手一抖,手里的碗差点儿掉在地上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外屋传来婆婆和公公的声音,“门外好像有车来了。”
“还有人在外头喊。”
时夏连忙把碗放在桌上,因她的动作太急,那碗的底座在桌上晃悠了好几下才稳住。
阎瑾则立即从衣架上拿起她和时夏的棉衣。
邱玉琴给两个孩子拿围脖和帽子。
这会儿正是冷的时候,时夏又怀着孩子,家里只要有一个人感冒,对时夏而言都是一件难熬的事,所以大家不仅给时夏做好防护,还很注意自己的健康状况。
等时夏三人穿好衣服出了门,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而人群的中心,是两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