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祈祷阎厉那边能够顺利。
时夏沉下心,认真地缝起衣服来。
没一会儿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时夏扒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,是公婆和小瑾回来了。
打开门,邱玉琴便一脸喜色,拍了拍挎着的药箱,“证据都在这儿了。”
时夏一喜,“账本都拿来了?”
邱玉琴点点头,“都拿来了,我们借着去看诊的名义,把这些年的账都翻过了,有了这些,再加上咱们前段时间准备的按了手印的举报信,孙红生再也翻不了身了。”
“太好了,刚才顾念和孙大威来过,说她俩要结婚了,既然证据已经备齐了,咱们正好借着这个好日子行动!”
“好!到时候人多,干啥都方便。”
一家人的脸上尽是兴奋。
阎国安这才意识到不对,“阎厉呢?”
他的脸越来越沉,“这小子干啥去了?咋就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?”
邱玉琴也严肃起来。
如今儿媳月份大了,身边时时刻刻得有人。
她早上之所以同意小瑾跟着她去查账,就是知道阎厉能在夏夏身边照看着。
没成想阎厉这会儿没影子了。
放在平时,夏夏上个厕所阎厉都要跟在夏夏屁股后头,这会儿怎么回事儿?
“爸,妈,小瑾,阎厉已经拿了介绍信回京了!”
一听时夏的话,阎国安、邱玉琴和阎瑾都怔住了。
半晌后,邱玉琴才缓缓开口,“他……想起来了?”
时夏握着婆婆的手,“嗯,都想起来了,他没有做背叛组织、人民和战友的事,是那个叫陈显忠的有图谋,想要趁机出界,阎厉率先展开攻击是为了国家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