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理,称得上赏心悦目,很快便将自己的上半身的衣服脱光,那件笔挺的衬衫被扔在一旁。
阎厉身子一转,朝着时夏亮出了肌肉线条极为漂亮的后背。
“扎吧,扎完早点回去休息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阎厉道。
“……”
他这副“善解人意”的样子,和刚才“闹脾气”不肯喝药的人简直两模两样。
时夏翻了个白眼,也不愿与他继续掰扯,拿出消毒完毕的针为他针灸。
时间到了,她熟练拔针、消毒,收拾好东西后,便打算离开病房。
今天的“刺激”已经很成功了,远超预计效果。
她也没期望这么几天就能把阎厉别扭的性子扳回来。
欲速则不达,时夏并不着急,这会儿她只想回去睡个好觉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骤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,其中带着一丝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的缱绻,“时夏。”
时夏顿住脚步,回头看他,“干嘛?还有事?”
阎厉反应过来时,才惊觉自己竟下意识地叫住了时夏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时夏就停在他眼前,他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好似将她叫住是出于他的本能。
时夏等了他好一会儿,见他没说话,她也没了耐心,扔下一句“走了”,便离开了病房。
时夏一出门,门口早就在等着时夏的邱玉琴凑了上来,“夏夏,咋样?”
她撇撇嘴,“有效果,不过效果不大,嘴还是那么硬。”
婆媳二人边说着话,边往外面走。
邱玉琴将时夏送上车,这才回了病房。
刚踏进病房,就听阎厉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。”
“妈,我想出院,回家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