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时夏的小动作,原本出于放松状态的双唇突然抿了起来,见她收回视线才又恢复如初。
时夏这下猜出了阎厉正犯别扭劲儿,便故意回道,“当然要和平时不一样了,平时又不相看。”
阎厉的神情没变,眼底却晕开了一丝冷意,心里沉得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。
而这块石头还是他自己搬起来的。
时夏看着阎厉眉宇间的冷郁,心情大好。
她伸出白皙的手指,在阎厉手中的药碗边缘点了点,“还没喝完?”
汤药还剩一半,已经有些凉了,时夏便催促道。
阎厉的眉头蹙起,低头盯着药碗旁的手指,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沉郁之色。
她前些天从不会催他喝药的。
今天他才喝了没几口,她就忍不住催他了。
“今天这么急,外面有人等你?”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试探,自觉试探得天衣无缝。
传到时夏耳朵里,她莫名地听出几分酸意。
时夏的嘴角险些压不住。
她今天是按照平时的时间熬的药,因为在家多待了一个小时,温度比平时低了不少。
要是药太凉,就变得更难喝了,对药效的发挥也不如热的时候。
没想到阎厉却硬生生地从中曲解出了另外的一个意思。
这人根本不用她们怎么套路,只要开个头,他自己就乖乖往醋坛子里跳了,拦都拦不住。
时夏不承认也不否认,挑眉看着他,眼里带着笑意,“和你有关系吗?我应该不用向你报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