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揪住辅导员的衣角,告状道,“老师,时夏她要夜不归宿、乱搞男女关系,我拦着她,她不仅摔了我的东西,还踢了我……”
她哭得一抽一抽的,看上去格外可怜,衣服也沾上了些墨水和雪花膏,看上去狼狈极了。
反观时夏,好似连头发丝儿都没乱上分毫。
吴春茹也大声地跟着控诉,“辅导员!司晓红尽职尽责,反倒时夏不服管,为了出门乱搞男女关系把晓红打成这副样子,比流氓地痞还要可恨!您一定要严惩她!”
“没错!时夏的情哥哥就在楼下等着她呢,我们上楼的时候都看到了!她身为大学生,不仅作风有问题,还要夜不归宿!简直太过分了。”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于冬梅连忙反驳,“老师,时夏真的不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杨雪也止不住地点头,赞同于冬梅的话。
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言,韩琳这才明白咋回事儿,她看向时夏道,“时夏同志,你没和她们说学院和后勤处早就批了你走读的手续吗?”
韩琳环视一圈,叹了口气,“怎么闹成这个样子?”
“什,什么?”司晓红眼眶里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,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