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前些天她见过一次时宝珍,时宝珍对生孩子这事儿在意极了,周继礼又从没碰过她,她定会想办法试探周继礼,试探不成,定会采取其他的手段。
时宝珍仔细打量着时宝珍如今的模样,距离前些天见她时相比,时宝珍显得憔悴了几分,面色蜡黄枯槁,半点新妇的红润气色都无,眼底挂着厚重的乌青。
衣领微微松动时,一拳深浅交错的淤青若隐若现,是被人用力掐攥后留下的伤痕。
显而易见,这几天时宝珍的日子,远没有她当初想象的那般风光。
周母伍寿红和姑姐性子差,平日里对媳妇儿动辄打骂。
周继礼前段时间又有了上一世的记忆,因为常年雄风不振,周继礼的性子也逐渐古怪,私下里对时宝珍怕是也有苛待与暴力。
但即使这样,时宝珍却不想着逃离周家,还想给周继礼下药生孩子,这简直让时夏叹为观止。
看透这一切,时夏勾起一抹嘲弄,清亮的嗓音在巷口响起,字字句句都戳着时宝珍的心窝窝,“哟,知道你家男人不行,来买壮阳药了?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狠狠地砸在了时宝珍心上。
她浑身一僵,瞳孔猛地收缩,满脸的慌乱,下意识地将攥着纸包的手死死地背到后面,像是在护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一般。
她尖厉的声音满是气急败坏,“你胡说!谁买壮阳药了?你男人才不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