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在期待什么呢?
好幼稚。
每次都是这样,上次不知好歹地去问顾凛人家有没有走丢的女儿,这次又奢求与她长相相似的长辈认她作女儿。
时夏觉得自己好像失心疯了,或者是想找妈妈想疯了。
“夏夏,还好吗?”
阎厉一直在观察着时夏的状态,见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连忙将人搂在怀里。
“走,我带你去休息。”阎厉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,但媳妇儿的身体是最重要的,等安顿好媳妇儿,他再忙着打听打听。
阎厉回头,对相熟的军人同志道,“把那个照相的控制起来,她穿过假军装,还耍流氓,把人送到最近的派出所去。”
阎厉和时夏在营地都很有声望,阎厉一声令下,好几个军人同志都冲了上来,死死地将朱展望摁住,丝毫动弹不得。
时夏确实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太好,就快到休息时间了,她便和周围的卫生员同志们说好,一会儿她休息完会早些回来顶班。
几个卫生员见时夏的状态确实太差,连忙让时夏快些去休息。
要知道,原本指挥官都要给时夏同志放假休息的,是人家时夏同志一直念着灾区的恢复,坚持要来支援的,她们连感谢都来不及呢,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计较?
时夏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其他的卫生员,做好了交接后才随阎厉离开。
时夏没有注意到,有两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