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样了?”
她顿了顿,“就是那个受伤的飞行员。”
指挥官道,“还在治疗中,应该马上就有消息了。”
指挥官的话音刚落,病房的门便开了,时夏循声看去,就见护士推着人进来了,“是时夏同志吗?这位阎同志说他是你爱人,他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呢,非要和你待在一个病房。”
小护士自己说完,都憋不住笑。
这军官同志个子高高大大的,却跟个小孩儿似的离不开自己爱人,感情可真好。
阎厉的头包得和粽子似的,但却丝毫不影响他英气的长相,一点儿都不显狼狈。
啧啧啧。
果然一张好看的脸配上啥样的造型都显得好看。
自打阎厉被推进屋,他的目光就没从时夏的身上下来过。
周围的人也都很有眼力见儿,一个接一个的借口出了病房,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阎厉和时夏两人。
时夏看着阎厉,眼圈儿慢慢红了,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下了床来到阎厉的床边,“骗人。”
他分明说要她等他回来的。
要是她没来,就等不到他了。
她就成寡妇了!
骗子。
阎厉看着自家媳妇儿漂亮脸蛋儿上的泪痕,心里酸得不行,但同时又酥酥麻麻的。
他媳妇儿怎么哭起来都这么好看?
时夏睨着他,“看什么看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时夏就被男人拽到了病床上,招呼都不打一声地亲了上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