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呢,现在不行。”
周继礼面对时宝珍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想法,连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时宝珍凑过来时,他只觉得烦。
恰好此时,婆婆伍寿红吼了一声,“要死啊!作什么作?!”
周继礼将时宝珍拉了起来,“先去做饭吧,妈还等着呢。”
时宝珍被婆婆这么一吼,才不情不愿地起身,去厨房做饭了。
她本想着这会儿不行,晚上总可以了。
但因为她今天做饭做得晚,又弄出了声音吓到了伍寿红,伍寿红借机让她打扫了全屋的卫生,晚上回到卧室她连脸都没洗,就这么睡下了。
一旁的周继礼则彻底松了口气,沉沉睡去。
梦里,他又梦到了时夏。
许是白天时宝珍勾引了他的原因,这次的梦境很不一样。
他一手握着时夏又白又细的一截腰身,那腰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,漂亮极了。
周继礼觉得心脏激动得要跳出来了,就连他常年没反应的位置也多多少少有了一点状态。
但这远远不够,他根本无法像正常男人那般占有时夏。
于是,他手里拿着皮带,发了狠似地抽打着时夏,时夏每每痛苦地嚎叫出声,他便觉得分外的满足,找到了些男人该有的雄风。
等他醒来时,他还记得那真实的触感,时夏崩溃的嚎叫好似还响彻在他的耳边,让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。
太真实了。
真实得像是他真实的经历一般。
周继礼转头,看着睡在他身旁的时宝珍,瞬间心里像压了一颗极大的石头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妻子应该是时夏的。
不该是时宝珍的。
他梦得越多,就越无法接受如今的现实,心中的那股执念像是即将破土而出的秧苗,涨势逐渐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