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,脸上笑意柔和,心底却早已沉甸甸的。
一出歌舞厅,晚风依旧带着春寒。
霜见和也细心地将绒毯再次裹紧我,亲自扶我上车,一路将我送回安隅院。
车子停在巷口时,我回头望了一眼奉天沉沉的夜色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必须尽快商量出办法。
白光翔的人守死了太平胡同,苏宁州医生命悬一线,而我们,只有三个人。
回到安隅院,霜见和也又絮絮叮嘱了许久,把我安顿的躺在床上,他才去隔壁房间睡下。
我披了一件衣服,又走回偏院中,低声叫王磊。
王磊听见动静,从角落里探头出来,一脸忐忑地看着我。
我走到他面前,神色沉了下来,声音轻而冷:“王磊,我们没时间犹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