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见哥哥把我关起来,你就能鸠占鹊巢,登堂入室了?”
我垂着眸,长睫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蝶翼,一言不发,只微微摇着头,弱小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她死死逼近我,居高临下地睨着我,字字刻薄如刀,
“我和霜见和也,从小便有婚约,是家族世代定下的姻亲,是军部公认的未婚夫妻!他对你,不过是一时新鲜,一时兴起的怜悯罢了!”
“你这种来路不明、无依无靠的孤女,凭什么留在他身边?”
“他护得了你一时,护不了你一世。我川上家势力盘根错节,只要我一句话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现在对你好,不过是可怜你,等新鲜感一过,你便什么都不是,弃如敝履。”
她一句句戳着所谓的“真相”,将婚约、门第、权势摆得淋漓尽致,极尽嘲讽与羞辱,眼底满是快意,只想看我崩溃、哭闹、狼狈不堪,跪地求饶。
可我没有。
我只是依旧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彻底遮住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,指尖攥得微微泛白,看起来像是被她说中了心事,满心委屈、不安、无措,却又倔强地咬着唇,不肯掉一滴泪。
从头到尾,我没有反驳一句,没有哭闹一声,没有质问半个字。
川上惠子见我这般温顺隐忍,反倒更觉解气,冷哼一声,狠狠甩袖转身,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警告:“识相点,自己滚,别等我动手,到时候难看的是你。”
高跟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庭院重归一片死寂,只剩初春微风轻晃,却再无半分暖意。
我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惶恐与委屈瞬间淡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一片平静到极致的冷寂,眼底无波无澜。
婚约。
门第。
权势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我从一开始,就不是来争什么情爱,不是来求什么庇护,我留在霜见和也身边,从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完成任务,让所有侵略者,血债血偿,尽数去死。
霜见和也的偏爱也好,川上家的权势也罢,于我而言,不过是复仇路上的垫脚石,是送他们走向灭亡的最好利器。
只是现在,川上惠子归来,婚约横亘,正好给了我一个最完美、最无辜、最能让他疯魔的理由——不辞而别。
我没有带走安隅院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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