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始终轻轻牵着我的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帕传过来,暖得发烫。
霜见和也没有挽留,只是目光始终护着我,直到川岛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才低头重新看向我的指尖,细心地替我缠好手帕,打了个小巧的结,才轻声问:“他经常来吗?”声音依旧温柔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手腕的肌肤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确认。
我摇摇头,顺势依偎到他怀里,语气带着几分依赖:“就来过两次,第一次是问书房失窃的事,第二次便是送腊梅。他待我倒是客气,没有过分打扰。”我刻意强调“客气”二字,避免引起霜见和也的过度猜忌,同时也暗示了我与川岛之间的距离。
霜见和也将我紧紧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发顶,声音低沉又温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护佑:“以后他若再来,不必开门,不必理会,有我在,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。”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怕我被人抢走,又像是怕我受了半点委屈,指尖轻轻拍着我的背,一下一下,节奏温柔,“阿尹,你方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我抬起头,对上他眼底的欣喜与珍视,还有藏在眼底的温柔缱绻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有些发疼。
我知道他听到了我对川岛说的那些爱慕之语,那些半真半假的话,竟成了他心中最动听的承诺。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”我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复杂,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角,“你待我好,我自然牵挂你。”这句话倒不全是假的,只是这份牵挂,早已被民族仇恨与系统指令压得喘不过气,而他的好,细致到让我几乎要沉溺。
霜见和也笑了,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又轻轻吻了吻我被包扎好的指尖,动作虔诚又珍惜,指尖抚过我脸颊的轮廓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:“委屈你了,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,受了委屈也没人替你撑腰,连扎了手都没人照顾。”他没有再提及川岛,只是将我手中的棉袍与手套拿过去,仔细翻看了一遍,又轻轻摸了摸那些粗糙的针脚,眼底满是暖意,然后走到炕边,将针线篮收拾好,又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,指尖先试了试水温,才递给我,“先喝口水暖暖身子,剩下的我来做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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