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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——”
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云舒窈发来的消息：
【抱歉，先不聊了，我要去工作啦。】
严我斯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，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半秒。
随后，他单手飞快地敲击键盘，回复得极快，仿佛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让她觉得被打扰：
【好，工作加油，注意休息。】
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，他嘴角甚至习惯性地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。
可当手机屏幕重新暗下去，那点微光从他脸上彻底消失时，他嘴角的笑意也随之凝固，最终化作了一抹苦涩的自嘲。
他仰起头，将肺里那口浓烈的烟雾缓缓吐出，看着它们在夜空中消散，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，酸涩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怎么会不懂呢？
每次他们聊天，明明气氛都那么好，明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，可只要她那边一有工作，她就会毫不犹豫地、礼貌而温柔地切断对话。
她出道了，越来越火，身边围绕着无数的人和闪光灯。
她的世界变得那么大，大到装下了舞台、粉丝、公司、各种通告……
还有那么长相优越的男明星，甚至和其中一个在节目里结婚了，就算知道是假的，也还是会难受……
他，似乎只能被挤在那些工作间隙的、微不足道的缝隙里。
他总觉得，她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那种距离感，不是物理上的大洋彼岸，而是她正在一步步走向那个光芒万丈的中心，会认识越来越多人。
她的世界里留给他的位置就越来越小。
严我斯垂下眼眸，看着指尖那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，眼神在夜色中显得异常幽暗，却又亮得惊人。
那里面，藏着他对云舒窈几乎要溢出来的、深沉而克制的爱意。
他那么努力地考上伯克利，那么拼命地熬夜写歌、编曲，把自己逼到极限，只是为了有朝一日，能以“创作歌手”的身份，用她擅长的事，堂堂正正地踏入那个圈子。
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，哪怕只是能从“朋友”变成“同行”。
也能增加两人的共同话题。能再和她多聊一会。
夜风拂过，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严我斯将烟蒂按灭在随身携带的便携烟灰缸里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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