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、跳跃、和腰部核心力量支撑的,你以后,都不可能再完成了。”
“嗡——”
这一次,不是幻觉。
林晚晴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,眼前发黑,耳朵里只剩下医生那几句话在不断回荡。
结束了。
不能跳舞意味着什么——
意味着她的练习生生涯结束了。
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,她倾注了所有青春和汗水的舞蹈,她唯一的、全部的、出道的希望……
都没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睛瞪得极大,死死盯着医生。
“你骗我……你骗我!”
医生叹了口气,把片子插到灯箱上,指着上面模糊的阴影:
“你自己看。这里是旧伤,这里是新伤。它们叠加在一起,已经超出了人体腰椎的正常负荷极限。强行跳舞,后果只有一个——”
“永久性瘫痪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林晚晴喉咙里迸发出来,充满了绝望、不甘和极致的痛苦。
她想坐起来,却被腰部的剧痛死死按回病床,只能死死抓住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。
她完了。
她的人生,她的梦,她的一切,都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