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丧事,他的遗体也没能回上京,衣冠冢更不让立。
成桂枝伤心惊惧之下加重病情,秘丧还没结束,人已经病得只剩下一口气。
宋予恩那时候更多的是慌张,她一直被困在后院,与爹娘极少通信。
她不明白,为何父亲忽然间成为通敌卖国的罪人,母亲为何会病成这样,还有沈修益跟她说起的真相。
她更不懂,宋明运虽是将军,可完全挡不了沈藏之的路,为何沈藏之要以身设局陷害宋明运,害的她家破人亡!
太多的迷雾遮住了她的眼睛,沈修益挑唆下的仇恨,更封闭了她的脑子。
很多问题她没有仔细想,最后沦为毫无思想的棋子,潦草结束了本来就不精彩的一生。
重生到现在,她已经尽力在规避前世结局。
可,宋明运的失踪,让她心里完全没底。
会不会因为她重生后的改变,导致很多事偏离原来的轨道,所有人的结局无法预料?
怀着忐忑的心,她下马车后直奔葳蕤庭。
没成想,半道,再度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宋如玉满脸是泪,跪在她的必经之道上。
不少下人来来往往,都在朝他们看。
“姐姐!”见宋予恩现身,宋如玉提高声音,压着哭腔叫道:“姐姐,你不能这样!”
宋予恩猜到了几分,退后一步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求姐姐开恩,放过二公子!”宋如玉的声音更大,隐约带着歇斯底里的错觉。
宋予恩哼了一声:“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我同二公子毫无关联,何来放过?”
本来宋如玉在这大道上跪着,已经有不少人探头探脑的看热闹。
她熬一嗓子,更叫人瞩目。
身在临安侯府,两位中心人物却是伯爵府的姑娘,现在的妯娌。
尤其听宋姨娘这语气,其中还有不少八卦呢。
是以,下人们借着各种理由经过,有的索性逗留。
宋如玉可不管那些人。
更准确的来说,她自跪在这,就不怕人看,就怕没人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