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为止,我们几人都不是大嘴巴的人,不会损害您几位名声的。”
宋予恩只看了眼他,又继续手中的针,并未搭话。
直到施针完成,宋予恩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:“府尹大人是吧?”
孙之重没同宋予恩见过,嘶了一声,后知后觉不对。
不过他没细想,毕竟宋予恩嫁给沈藏之了,身边用的都是定安侯的人,知道他的身份并不难。
“正是本官。”孙之重点头。
“府尹大人好胆量啊。”宋予恩擦拭好银针,把针包交给附香后,似笑非笑睨着孙之重。
“临安侯府的家事,涉及皇命和病重的定安侯,人家侍郎大人都没说话,你居然敢替所有人做主。”
“难怪呢,伯爵府老太太和二爷牵扯偷盗御赐之物,府尹大人在并未查清楚之前,就敢私自放人!”
孙之重脸色骤变,下意识道:“宋老太太和宋二爷的事,早就查清楚了,是那曾盼梦一人所为。”
“他们也是被冤枉的,何况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我们要说的,是眼下临安侯府的事!”
“御赐之物失窃一案,全交给虎甲卫处置,的确犯不着我们在这议论。”宋予恩面上的笑意一寸寸收敛,语气也随之冷了:
“可侯府的事,不该你插话。”
“老太君报官了!”孙之重被她当着众人下了脸面,自觉无光,当即恼羞道。
“我们顺天府直受天子管辖,难道在小侯夫人眼中这般不值一提?”
“既受天子管辖,我到想问问顺天府,顺的是谁的意思?”宋予恩紧追不舍。
孙之重一顿:“当然是天子!”
“天子分明让小侯爷好生养病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宋予恩成功把话题引了回来。
“所以,府尹大人不仅草率办案,还蔑视皇命。”她侧头问薛长劲:“薛大人,敢问该如何处置他?”
薛长劲:……
他忍不住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——好一张巧嘴!
有理有据,打眼叫人以为她胡搅蛮缠,拿着鸡毛当令箭,可结论有理有据,连反驳都不成。
也是现在,他终于反应过来宋予恩想要什么结果了。
薛长劲长出一口气:“蔑视皇命,按律当斩。”
“我,我没有!”孙之重急了,连忙辩解:“薛大人,您都听到了,我哪里有蔑视皇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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