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萍瞪她,“谁说疫病一线不是战场?”
苏云嘿嘿笑了笑,不跟院长多争论。
不惹院长生气。
钟萍这才把视线移到床上,看着那昏迷的钟武,她问苏云,什么个情况?
病房里的人不多,只有她们两人,外加钟晓慧了。
苏云这才轻声开口,“他应该是服用了过多的芬太类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钟萍微微眯起眼眸,“那可是禁药。”
“他是怎么服用的?”
苏云摇头,“根据初步检查,以及结合他自身的情况来看,他很可能被人强行掳去,再灌下毒药的。”
钟萍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被人掳去?”
“他一个大男人,那些人掳他去干什么?”
一般外边的拍花子,都是拐卖妇女儿童的多。
很少有成年男子被掳去的消息。
苏云摇了摇头,“院长,没人说,不表示没有。”
“想这样的成年男子,掳去做活体实验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活体实验!”
钟萍的声音越发的低,“这么丧心病狂的事,真有人做?那比一般的违法犯罪,可要残忍得多了啊!”
苏云笑了下,“我也不知道,等把他治好了,让他亲口告诉我们。”
钟萍点了点头,“现在只能这样了。”
说完她问苏云,需要他这边准备什么?
“钟武很容易应激,我们这边的看护要选男同志,最好是力气大一些的。”
苏云解释。
若是一般的护士,恐怕是招架不住发狂时候的钟武。
就算钟晓慧在身边照看,苏云觉得,也还是多安排一个男同志在这里守着,比较好一些。
钟萍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“就按照你说的来。”
“行。”
苏云话音落下,上前去把扎在钟武昏睡穴上的银针取了下来。
刚一取下银针,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钟武,噌一下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