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心思竟然如此歹毒…”
“行了,闭嘴吧。”
苏云不耐烦地打断许昌的话。
“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,现在你是犯人,你没资格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往下道,“还有,我刚才给你吃的药,整个国家,或者说全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。”
“如果你一天之内不吃下解药,你的五脏六腑就会溃烂流脓,七窍流血而死。”
许昌十分害怕。
却还要努力装出镇定,不害怕的样子来。
“你不用吓我,你…你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们这边穷得饭都吃不上,真有能力研究什么毒药,还不卖出去给别人?”
许昌的优越感又冒出来了。
他越想越觉得,苏云在骗他。
“不信?”
苏云不强求。
“那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“试试看你跑了以后,一天之内会不会死。”
她说着抬手,手肘砸在了许昌的后脑勺上,把人打晕。
只是给他吃了毒药还不算,她还要把人打晕,确定他失去了行动能力,她才能放心地把他放在这里,自己去救人。
至于刚才说的那些话,也不是吓唬许昌。
她是把事实提前告诉许昌。
如果他醒来逃跑,五脏六腑真的会腐烂。
同样的,也会七窍流血而死。
苏云回到了列车控制室这边。
她看到变了形的车身,抱起一旁的大石头,用力砸在没有完全破损的车窗玻璃上。
砸碎了玻璃,她才弯腰钻进了控制室内。
在控制室连接着外边过道的铁门旁,她看到了朱崇。
他双腿全断,手抓着变了形的铁门,睁大的双眼瞳孔涣散,依旧紧紧握着铁门不松手。
苏云注意到,他的另外一只手中,还有一本染血的小册子。
她蹲下,伸手轻轻去抽那小册子。
小车子与朱崇僵硬的身体紧紧连在一起。
她抽不动。
苏云顿了顿,轻声道,“列车长同志,我是苏云。”
“我把第三车厢的人救出来了,您可以放心了。”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,苏云就把朱崇手中的小册子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