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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像谁在黑地方里,守了很多很多年,才护住的最后一点干净。
玄丹阁美妇的神色,立刻认真起来。
百炼宗壮汉也收了笑。
天剑宗长老目光死死钉在藻心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异宝?”
叶摆烂低头看了眼掌心。
声音不高。
“异宝?”
“你要硬这么叫,也行。”
“不过在我看来,这更像遗骸。”
“一株被海煞门锁在深海里,抽了无数年血,灌了无数年脏东西,最后好不容易从烂泥里抠出来的一点命根子。”
“你说它是邪物。”
“那我只能说,你对邪物的定义,多少有点不讲理。”
玄丹阁美妇抬手。
“我能看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叶摆烂把藻心往前递了递。
“但小心点。”
“它经不起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粗暴研究。”
那美妇伸出两指,隔空引出一缕丹气。
丹气极柔,绕着藻心转了一圈。
很快。
她的神色就变了。
不是惊。
是沉。
她看了许久,才收回手。
“灵性本源纯净。”
“内部确有残损和污染剥离后的痕迹,但如今留下的部分,偏向净化和滋养。”
“这不是邪物。”
“更不是魔器。”
“它受过极深的折磨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。
场中几人脸色都不一样了。
百炼宗壮汉也探出神识。
他看得没那么细。
但看完之后,直接瓮声道:
“这玩意儿里头没那股歪劲。”
“反倒有点像我们宗里老匠人打了几百年铁,临死前敲出来的最后一下。”
“是正的。”
“还正得有点拧巴。”
“说它是邪物,老子不认。”
叶摆烂看了他一眼。
这位说话糙。
但结论挺顺耳。
天剑宗长老面色越发难看。
他显然也没想到,赵卷疯甩来的这顶帽子,扣到一半就开始漏风。
他仍不死心。
“就算藻心本身不是邪物,也不能证明你没有借此图谋私利。”
“更不能证明你与海煞门冲突的真正原因。”
叶摆烂都快听笑了。
“长老。”
“你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。”
“东西你看了,人你查了,帐你翻了,弟子你验了。”
“现在结论出来,不合你预期,你就继续往下找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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