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睡一觉。
叶摆烂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。
他闭上了眼。
那只死死攥着龟甲的手。
五根指头慢慢的张开了。
他把后背完全交给了这片浸满毒水的船板。
不再去抵抗经脉里作祟的剧痛。
不去听头顶水箭破空的尖啸。
不去管那只抓着藻心的烂手套。
彻底的。
完全的。
身体重量下沉。
放弃了一切反抗的姿态。
这种松弛不是装出来的。
是把生死抛到脑后的纯黑摆烂。
在这个随时会被碾碎的修罗场里。
他尽然开始进入睡眠的边缘。
龟甲感受到了这种要命的松弛。
一层极淡极淡的青色微光。
从龟甲粗糙的表面亮起。
微光瞬间扩大。
撑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光罩。
直接把整条漏水的快船包裹在里面。
轰。
水箭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