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,萧云庭兄妹几人也都吃饱了,便散了席。
萧云庭和林锦玉带着化吉泰来回国公府,临行邀请妹妹后日去府里做客,萧灵溪爽快答应下来。
夜间各自回了院子,袁夫人这才将灵溪在东洲种种,细细与萧祁说来。
萧祁怒火中烧,当即拍案而起,和离!必须和离!
“若不是顾虑到朝局,云庭他为难,我们萧家势必要与段家义绝!什么东西!竟然如此轻慢虐待我萧家女儿!”
萧祁虽一辈子不曾入仕为官,也不曾从军杀敌,可骨子里有着萧家人武将性情,哪里忍得了这等鸟气!
趁着夜色未深,街市尚未宵禁,他换了衣裳要往国公府去。
袁夫人犹豫着拦他,何苦大晚上地追过去,让儿子儿媳不得安生?
“你啊,妇人之见,段家在东洲所行之事,不容小觑,这可不光是灵溪和离的家务事,涉及到朝堂社稷,云庭他过不了一个月就得北上,东南若不稳,日后他在北地也会受牵制,此事得尽快让他知道,禀报皇上,宜早不宜迟。”
萧祁到了国公府,萧云庭刚沐浴准备睡下呢,听下人来报,侯爷在前厅,有要事相商,心中诧异。
“团团先睡吧,我去看看,父亲有何事,若晚了,就在前院书房安歇,不必等我。”
萧云庭为夫人掖了掖被角,在她额头亲了一口,这才起身往前院去。
待见了父亲,听他将东洲段梁宇之事细细道来,萧云庭眉头紧皱,冷哼一声道:
“这厮实在可恶!想来当初也是为了攀附我萧家,才求娶灵溪,到了东洲,天高皇帝远,就起了异心,欲壑难填!”
他让小厮往内院传讯,自己与萧祁一起回侯府一趟,夜深就不回来了,歇在那边。
此时内城已经宵禁,但护国公出行,拿出令牌来,巡防的护卫队一看赶紧放行。
到了侯府,将萧灵溪唤来,萧云庭径直问道:
“你瞅着,那段梁宇在东洲,可有谋反之心?”
萧灵溪斟酌片刻才道:“我被关在内院,很少出门,倒不知他暗中到底在谋划些什么。只是从四年前开始,府中突然富庶起来,头些年段王氏对我的嫁妆心存觊觎,可后来吃穿用度,无不精致华贵,倒是对我这些资财有些看不上……”
“黄妈妈家男人和儿子都在外面帮我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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