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又亲亲媳妇额头,柔声问道。
春桃摇头,“我身子骨康健得很,虽是头生,可也没折腾多久,两个时辰娃儿就顺顺溜溜地下来了,咱们望安是个乖宝宝,知道疼娘,是不是啊,安儿?”
望安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,看看娘,再看看眼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大个子,有些不习惯,张开两臂往春桃怀里扑,脸蛋埋在娘亲肩窝里,只留出一只眼睛来,一下一下地瞅他爹。
娘和祖祖这几日都说,带安儿去见爹,可爹爹怎么看着这么凶啊,脸上还好多刺,扎得安儿好疼……
安儿有些委屈了,扁扁嘴巴,差点哭出来,春桃一连声地哄着:
“安儿,安儿,这是爹爹呀,快喊爹……你刚才还跟着祖祖学呢,怎么这会儿忘记了,爹爹,爹爹……”
安儿眨巴着眼睛,他会喊娘,祖祖,也会喊爹爹,还会说好些话儿,可他不想喊……
正犹豫着要不要哭出声来,让娘把这大黑个儿赶出去,喊祖祖回来呢,却见这个叫爹爹的人变戏法一般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咬在嘴里,啾啾啾,啾啾啾,怎么他嘴里有鸟叫声呢?
望安好奇地扒拉着左看右看,一不小心就被爹爹抱在怀里,小北取下骨哨,低头问他:
“喜欢吗?爹爹亲手做的,给安儿的,来,爹爹教你吹……”
小北将骨哨擦干净,让安儿张嘴咬住,咬紧了再吹气。
“用力吹,安儿用力,往外吹气……对了!安儿真棒!”
安儿鼓着腮帮子,小嘴巴扑噜扑噜地吹,有些漏风,可还是吹出断断续续的哨音。
他惊讶极了,松开嘴巴,仰头看着大黑个儿,小声道:
“爹得,鸟……嘴嘴,有鸟……”
小北伸手接住掉落的骨哨,笑着哄儿子:
“爹爹是不是好厉害,把鸟儿抓了,放进了安儿嘴巴里……”
望安点头,“爹爹,腻害,鸟儿……叫……”
小北搂着儿子又亲了两口,这才把他交还给媳妇,叮嘱道:
“我这会儿不能陪着你们,等进了城,送夫人她们去将军府安顿好再回家来,我在城里买了个小院子,让手下略布置了下,回头你和岳母看看,该置办些啥,你们只管安排。”
春桃笑着说好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北脸,心疼地道:
“咋黑了这么多,脸也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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