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巴巴,原本夫君不许自己来求这位国公夫人外甥女的,可她思虑再三,还是偷偷走这一趟。
夫妻俩在偏远之地辗转近二十年,从不曾为了升官发财向上司低头弯腰,清高迂腐深入骨髓,如今对着贵为一品诰命县主的外甥女,又哪里做得出来阿谀奉承之事?
林锦玉见舅母三言两语便脸色涨红,忙起身给她添茶,接过话头道:
“这也是应该的,舅舅如今乃五品京官,为外祖母和舅母请封诰命,原是朝廷给的尊荣,倒不必多虑,回头我与国公爷说一声吧,不值什么的。”
罗太太端起茶盅,猛喝了两口,掩盖自家窘迫之情,听林锦玉这般说,忙放下茶盅,感激地拉着她手腕,连声道:
“如此倒要多谢你与国公爷了,你舅舅,我,还有表哥,未来表嫂都会记你们的恩……”
若她与婆母能有诰命加身,大婚之日,梁家和未来儿媳妇脸上也有光彩。
林锦玉温和笑道:“一家子骨肉,哪里说得上什么恩情?舅母只管放心,待国公爷这边有了消息,我就打发人去舅舅家传讯。”
罗太太千恩万谢地告辞家去,等夜里萧云庭回府,林锦玉将这事与他说了说。
“这有何难?你舅舅他在同洲多年,治理河道颇有建树与功绩,提他进工部,原本就是要用他的。”
萧云庭解了朝服,换上家常衣裳,拉着林锦玉在身边坐下,两手交握将她一只手握在掌心,细细摩挲。
“工部本就空出来一个侍郎之位,你舅舅任郎中已近两年,兢兢业业做了不少实事,原想着来年春日将他派出去巡查河道,再提任侍郎,明日我就进宫,奏议皇上,先给他升了侍郎,明年春夏再领钦差,去巡查江南河道吧!”
林锦玉一听大喜过望,起身正儿八经给自家爷们行了个礼,俏皮地道:
“多谢爷,爷待我外祖母和舅舅,舅母之大恩,团团无以为报,唯有……”
萧云庭长腿一伸,将她捞过来坐在膝上,低头亲一口,才哑声道:
“无以为报,唯有以身相许是么?”
林锦玉却作势要推开他,一双妙目认认真真看着他道:
“爷,团团说的是,唯有挽袖入庖厨,亲手做羹汤……”
萧云庭哼一声,将她唇堵住,羹汤且缓一缓,先让我好生吃一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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