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揣摩着,那段梁宇遣王家去海上走私行商,说不定阴差阳错,寻到了那岛屿,只不知有没有发现藏宝之处……”
仁帝皱眉,唉声叹气道:“这可真是养虎为患,段梁宇也算是个猛将,怎么就生出异心来呢?”
萧云庭也懊恼自己看走了眼,不但误了妹妹终身,也为大齐江山社稷埋下祸端。
“皇上,臣今日进宫,与你禀报此事,段梁宇暂时还动不得,不然东海生乱,臣分身无术,当下还是北戎威胁,是以对他只能小惩大诫,具体到底该如何行事,不如皇上与臣各自斟酌,三日后再定,如何?”
这段梁宇在东洲八年,早就枝繁叶茂,若要定个罪名索拿进京,还得寻个合适的将才前去替换,非一两年不能成事。
仁帝寻思我还斟酌啥?人是你推荐提拔的,如今说他有异心的也是你,不得你去收拾着烂摊子啊!
萧云庭回到府中,林锦玉见他愁眉不展,亲手泡了一壶老君眉来,斟了一杯奉上。
“可是朝堂又有什么难解之事?爷下月就要开拔北上,难不成还有哪处生乱?”
萧云庭接过茶盅抿了一口,伸手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膝上,两手合抱搂着她腰身,下巴搁在她肩膀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回的麻烦可棘手了,不但牵涉到朝堂,还牵连至亲家人。”
萧云庭一直把团团看做半个幕僚加自己的福星,朝堂之事,除非涉及到军务机密,从来不瞒着她。
当下便一五一十,将萧灵溪在东洲这些年的遭遇,以及段梁宇和王家勾连所行不轨之事,细细道来。
“我不日就要北上,这段梁宇真是个马蜂窝,留不得也动不了,还有灵溪,那段王氏和王姨娘苛待她多年,段家就算不谋反,滥杀无辜渔民充作倭寇,海上走私谋取暴利,皆是杀头抄家的罪,我岂能看着她和几个孩子深陷段家,不得脱身?”
林锦玉伸手给他揉捏眉心与太阳穴,细细思量一番才道:
“此事倒也不难,段梁宇此人我不曾见过,不过听爷这么一说,到真是个枭雄,能屈能伸,他娶了灵溪,以侯府和国公爷为朝堂靠山,又纳了王姨娘,驱使王家为其马前卒,真真是将萧家和王家玩弄于股掌之间,好手段好心机!”
“要想破局,辖制住他又不惊动东海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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