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,他科举不顺,只中了个举人,谋了个县丞之职。
如今借了宋皇后的东风,封了国公爷,去太常寺当了个四品官,他还想求什么?
“哼,他想得美呢,为两个儿子求官,说是大儿子饱读诗书,中了举,做个文官替朕分忧,二儿子尚武,去禁卫军为朕护京城平安……啧啧,真是好大脸面!”
仁帝阴阳怪气地学着宋国公那口吻,心里恼火得很。
宋皇后是个好的,听闻此事,当日便将嫂子召见进宫,好生敲打了一顿。
宋家大嫂托女儿宋琳琅的福,封了诰命,心里却还不满足。
本指望女儿进宫封太子妃,被皇后给拒了,琳琅赐婚,后年远嫁外省,她想起来就心有不甘。
百般撺掇着自家夫君,让他进宫觐见皇上,表忠心立誓言。
“你看那齐国公,不过是借着太妃的势,兄弟两个,一个在北疆当着都督大将军,一个在京城任三品京官,一家子在京城横着走,咱们家可是皇后娘家,怎么也不能比齐家差什么吧?”
宋国公不过小小举子,当了十年的县丞,哪里有什么见识谋略?
被自家夫人一撺掇,真就求见仁帝,大言不惭,说了一番自家好大儿如何出类拔萃,如何为皇上尽忠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