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笙也坐下来,从袖中掏出那张信纸递给她。魏必馨接过去看了一遍,目光在齐闵玉三个字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。
“你想去找你爹?”
“嗯。”
“崔延序知道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他让我跟宣洱回京。”
魏必馨把信纸折好还给她,低头想了片刻,然后抬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想让我帮你瞒着?”
“你帮我瞒到出城就行。出了城你回宣洱那边,我自己走。”
魏必馨没有说话,看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继续叠衣裳,把叠好的那一件展开又叠了一遍。
“你一个人去边疆?骑马也得走十几天,路上还不知有什么状况。你要是真想走,我跟你一起。我也不回京城。”
“必馨……”
“你别劝我。我爹是长公主府的偏将,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,骑马赶路不在话下。”魏必馨把包袱扎紧,放在床脚,“你一个大夫,手里没刀,路上要是遇到剪径的毛贼怎么办?”
江容笙看着她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但你路上得听我的。”
“行。”
当天夜里,江容笙去找了诊棚里那两个从太医院跟出来的医女。她把一包已经写好的方子和一个封好的木匣子交给她们。
“明天你们跟着宣洱的辎重队伍走。路上如果有人问起我,就说我染了风寒,在后面的马车里歇着,不见人。你们轮流替我应付,拖一天算一天。”
两个医女对视一眼,没有多问,只是接过了东西,点了点头。
出发那天清晨,宣洱清点人数的时候,江容笙的马车窗帘低垂,里面隐约有人影躺着。一个医女守在车边,说他身体不适,不方便见风。
宣洱在车外站了一会儿,没有掀帘子。
“那让她好好歇着吧。路上平稳些走。”
队伍出发的时候,崔延序和寒叶那一路已经先走了一刻钟。江容笙坐在自己的马车里,隔着窗帘缝隙,看着那两骑身影在晨雾里渐渐变小,直到完全看不见了。
她没有掀帘子,也没有出声。等宣洱的队伍拐上通往京城的大道之后不久,她和魏必馨趁着一个拐弯的间隙,悄悄从车后跳了下来,闪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。
两人在灌木丛中蹲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,才起身沿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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