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我爹……他会没事吗?”
“只要你还活着,你爹就有希望。”
王小姐没有再问,把铜匣放回原处,转身跟着江容笙出了配室,钻进了那条窄窄的通风口。
两人一前一后匍匐前行,爬到刘婆子所在的石室出口时,刘婆子正蹲在墙角等着,看见王小姐钻出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,没有多话。
江容笙从通风口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银针重新收进袖中。
“嬷嬷,你带小姐走那条沟渠,绕到山坡南面的松林去。如果遇到穿白衣的人,别跑,蹲下等一会儿。他们不会往松林深处追。”
刘婆子用力点头,半揽住王小姐的肩。“姑娘,你呢?”
“我还要回去。”
王小姐回过头看着她,嘴唇动了一下,想问什么,却没有问出口。江容笙朝她摆了一下手,侧身又钻回了那条窄窄的通风道,顺原路往祭坛的方向爬回去。
江容笙重新回到夹层里的时候,另一边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。
油灯比刚才更亮了一些,台上那口木箱子被人打开了,白布掀开了一半,露出一段用黄绸包裹的轮廓,像一根细长的人骨。
周师爷站在台前,手里拿着一把银制的短刃,正在低头擦拭刀锋。那八个白衣人已经跪了下来,面朝石台,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