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跳下来,走到魏必馨的枕头旁边,蜷成一团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魏必馨伸手摸了摸当归的头。“当归,你今晚陪我睡?”
当归没有回答,呼噜声更大了。
黑暗中,江容笙睁着眼睛,看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屋顶。她在想梅姨娘的手,想那些被热油溅过的旧疤。一个不会炖汤的人,手上怎么会有那种痕迹?
她说谎了。
可她说谎,不代表她下了毒。在这件事里,每个人都在说谎。她需要找到那个说真话的人。
……
福来点心铺子在东市的一条窄巷子里,门口挂着一条褪了色的蓝布幌子,上面写着“福来”两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了,要仔细看才认得出来。
铺子不大,一间门面,里面摆着几张方桌和条凳,靠墙的地方有一个柜台,柜台上摆着几个青花瓷罐,罐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点心。
桂花糕、枣泥酥、绿豆糕、芙蓉糕,还有几种叫不出名字的,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,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。
江容笙三人到的时候,铺子里正乱着。
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,捂着肚子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他的嘴唇发紫,嘴角还有白沫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旁边站着一个伙计,十七八岁,瘦高个,脸吓得煞白,手里端着一碗水,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。
“不是我们的点心!我们家的点心从来没有出过事!你……你别乱说!”伙计的声音在发抖。
中年男人抬起头,瞪了伙计一眼,声音沙哑:“我就是在你家吃了桃花酥才中毒的!你们要不给我个说法,我去官府告你们!”
柜台后面站着几个人,都是来买点心的客人,看见这一幕,有的放下手里的点心走了,有的站在旁边看热闹,交头接耳。
“福来家的点心不是挺干净的吗?怎么吃出事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也许是这人自己吃坏了肚子,赖在人家头上。”
“不好说。你看他那样子,不像装的。”
谢贞站在门口,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,又看了看柜台上的点心,没有说话。
江容笙走过去,蹲在那个中年男人面前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脉象急促,时快时慢,不是中毒的脉象,更像是吃了相克的东西,肠胃不适。
“你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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