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,脸色很不好看。他看见魏必馨从里面出来,连忙迎上去。
“魏姑娘,子书他……怎么样?”
“他还好。没有受刑。”魏必馨看着他,“周公子,你母亲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有醒。”周子棋的声音很沉,“大夫说毒已经入了脏腑,要慢慢清。江太医,那盅鸡汤里的毒,您查出来了吗?”
江容笙摇了摇头。“还没有。要等化验结果。”
周子棋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跪了下来。
江容笙吓了一跳,连忙去扶他。“周公子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江太医,魏姑娘,我知道子书是被冤枉的。求你们帮他查清楚。我周子棋这辈子,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。”
魏必馨蹲下来,扶着他的胳膊。“周公子,你起来。愿愿是我朋友,你弟弟的事,我不会不管的。”
周子棋站起来,眼睛红红的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魏必馨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。“周公子,你父亲呢?他知道这件事吗?”
周子棋的脸色变了一下。“父亲……他说子书罪有应得,让刑部依法处置。”
魏必馨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你弟弟还没定罪,他就说罪有应得?”
周子棋低下头,没有回答。
江容笙和魏必馨对视了一眼。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可两个人都知道。周家的事,比看起来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