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医书,听了这话,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骂了什么?”
姜梨把魏必馨的话学了一遍,学完还加了一句:“姑娘,魏姑娘是不是真的变了?”
江容笙把书翻了一页。
“再看看。”
晚上,魏必馨搬进了太医署的厢房。
厢房不大,只有一间屋子,里面摆着两张木板床,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墙上刷的白灰已经泛黄了,有几处还掉了皮,露出里面的青砖。
因为之前太医署的人就不待见姜阮,所以安排的地方也不怎么样。虽然魏必馨过来了,但是太过突然,吴文通没来得及劝动换厢房。
原来窗户纸破了一个洞,风从洞里灌进来,呜呜地响。现在吴文通在下午就带人换了窗纸。
姜梨住在这里。江容笙也住在这里。现在又多了一张床,给魏必馨。
魏必馨站在厢房中间,看着那张木板床。床上铺着薄薄的一层褥子,褥子洗得发白,有几个补丁。枕头是荞麦皮的,枕套上绣着一朵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花。
她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本来就是做戏,她应该假装接受。但是真的看到这些,还是觉得太简陋。
不过为什么江容笙住在这种地方,明明她那一身的气质像是千金小姐。魏必馨眼神有些复杂。
姜梨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。
“魏姑娘,条件是不太好。您要是住不惯,要不跟太后说说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魏必馨把包袱放在床上,打开来,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。几件换洗衣裳,一个梳妆匣,一本医书,还有一个小瓷瓶。
她把衣裳叠好,放在枕头旁边,把梳妆匣放在桌上,把医书放在枕头底下。做这些事的时候,她的手在微微发抖,可她咬着嘴唇,什么也没说。
姜梨帮她铺床,把褥子铺平,又把被子叠好。被子是旧的,棉花有些板结了,盖在身上不暖和。姜梨摸了摸被面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魏姑娘,这被子薄了点儿。要不我去找管库房的要一床厚的?”
“不用了。”魏必馨坐在床上,手按了按褥子,褥子硬邦邦的,像垫了一层木板。她的眉头皱了一下,很快就松开了。
江容笙坐在对面的床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没有看魏必馨。当归趴在她脚边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屋里安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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