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辞捣药的手没有停。
“你想多了。我就是发发脾气。”
“你不是那种乱发脾气的人。”
闻辞放下药杵,看着江容笙。
“你说对了。我是故意的。我要走了,不放心你。吴文通看你不顺眼,德妃的人盯着你,江秋月恨你,周美人也不喜欢你。你一个人在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,放在桌上,打开来,里面是一套银针。
“这套银针是我师傅给我的,跟了我十年。我走了,你拿着。好好用,别弄丢了。”
江容笙看着那套银针,没有伸手。
“闻辞,你自己留着。”
“我留着没用。你比我需要。”闻辞把布包塞进江容笙手里,“别废话了。收着。”
江容笙握着那包银针,手指攥得很紧。
“闻辞,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半个月后回来?”
“嗯。”
江容笙看着她的脸,看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早点回来。”
闻辞没有回答,拿起药杵,继续捣药。
晚上,江容笙坐在窗前,把那套银针拿出来,一根一根地看。
针很细,银光闪闪的,在灯下泛着冷光。针柄上刻着两个字——“闻氏”,字迹很小,可刻得很深,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。
姜梨端着一碗粥进来,放在桌上,站在旁边,看着那套银针。
“姑娘,闻神医对您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明天就走了,您会不会想她?”
江容笙把银针一根一根地收回布包里,系好,放在枕头旁边。
“会。”
姜梨在旁边坐下来,托着下巴,看着江容笙。
“姑娘,皇上封您当女医了,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干粗活了?”
“还是要干的。女医也是医,不是来享福的。”
姜梨点了点头。“那奴婢以后就是您的药童了。奴婢什么都不懂,您得教奴婢。”
江容笙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好。我教你。”
姜梨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她站起来,端起空碗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。
“姑娘,闻神医走了,您别难过。她半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去睡吧。”
姜梨走了。江容笙坐在窗前,抱着当归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月亮又圆了一些,挂在树梢上,亮亮的,像一盏灯。
她想起闻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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