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走了。去哪儿了?为什么要走?
“有人来过。”谢贞蹲下来,查看那些痕迹,“两个人,一男一女。男的受了伤,女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崔延序看着她,声音发紧:“女的怎么了?”
谢贞站起身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女的应该也受伤了。这里有血迹,但不多。应该是轻伤。”
崔延序松了口气,又提了起来。
轻伤。什么伤?要不要紧?现在怎么样了?
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她,亲眼看看她是否安好。
可人已经走了。去哪儿了?往哪个方向?
他在山洞里四处查看,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样东西。
是徐南越留下的。一块破布,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:
“人没事,勿念。”
崔延序看着那几个字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人没事。那就好。可为什么不回来?为什么不让他找到?
他攥紧那块破布,指节发白。
消息传回崔府时,云雨落她们都哭了。
春杏一边哭一边笑,拉着云雨落的手说:“姑娘还活着!姑娘还活着!”
云雨落点点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小怜在一旁抿着嘴,眼眶也红了。成子抱着姐姐的胳膊,小脸绷得紧紧的,却也没忍住掉了眼泪。
“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春杏问。
云雨落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山上的日子,还在继续。
江容笙每天努力回想,可那些记忆依旧零零碎碎,拼不成完整的画面。有时候她会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比如那个圆脸丫头叫春杏,比如那个安静的姑娘叫云雨落,比如那个画画的小女孩叫小怜。
可这些名字冒出来,又很快消失在脑海里。
徐南越看她这样,有些担心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江容笙摇摇头,扯出一个笑。
“没事。就是想不起来,有点着急。”
徐南越挠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。
“要不……我给你讲讲你的事?我打听来的那些。”
江容笙点点头。
徐南越便把自己知道的一点点讲给她听。说她是怎么从锦州来的,怎么开的铺子,怎么认的齐王,怎么和崔延序定的亲。说她的妹妹们,说她的弟弟,说她那些朋友。
江容笙听着,像在听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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