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了,招呼客人、介绍扇子、包装收钱,样样利索。
春杏反倒闲了下来,天天在院子里晃悠,时不时喊一嗓子:“雨落,要不要帮忙?”
云雨落头也不回:“不用,你歇着吧。”
春杏就真的歇着去了,躺在廊下晒太阳,美其名曰“养精神”。
江容笙看着她们,心里好笑。这俩丫头,一个越来越能干,一个越来越会偷懒,倒也是绝配。
小成放了学就回来,帮姐姐干活,陪春杏斗嘴,缠着江容笙讲故事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平淡,安稳,却藏着说不出的温暖。
这日傍晚,崔延序来了。
他脸色有些凝重,一进门就拉着江容笙进了里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江容笙问。
崔延序沉默片刻,才道:“崔永渊来了。”
江容笙一愣。崔永渊?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我父亲。”崔延序补充道。
江容笙这才想起来。
崔永渊,崔延序的父亲,那个在祠堂里崩溃大哭的男人,那个恨了叶瑄一辈子、也恨了自己儿子一辈子的男人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崔延序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他让人传话,说想见你。”
江容笙愣住了:“见我?”
“嗯。”崔延序的脸色有些复杂,“你若不想见,我就回绝了。”
江容笙想了想,道:“见吧。”
崔延序看着她,眼中有着担忧。
江容笙握住他的手,轻声道:“没事。他要是来闹事的,不是还有你吗?”
崔延序没说话,只是将她拥进怀里。
翌日午后,崔永渊来了。
他没有进铺子,只是站在门口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他穿着身半旧的袍子,头发已经全白了,背也佝偻了些,整个人像老了十岁。
江容笙迎出去,福了福身:“崔老爷。”
崔永渊抬起头,看着她,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。
“江姑娘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”
江容笙点点头,将他请进后院。
两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。春杏端了茶来,又悄悄退下。
崔永渊捧着茶盏,却不喝,只是看着杯中的茶叶出神。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
“江姑娘,我……我是来道谢的。”
江容笙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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