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摇摇头:“殿下不必谢民女。是叶瑄夫人和宁夫人,一直在等您。”
长公主点点头,站起身。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江姑娘,端王那边,你小心些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他虽然是我侄子,但我了解他。他睚眦必报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江容笙心头一凛,点头道:“民女记住了。多谢殿下提醒。”
长公主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送走长公主,江容笙站在门口,望着那辆远去的马车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傍晚时分,崔延序来了。
他今日脸色格外凝重。一进门,就将江容笙拉到里间,关上门。
“端王动手了。”
江容笙心头一紧:“什么意思?”
崔延序握紧她的手,沉声道:“他派人去了锦州,在查你在教坊司的事。还让人翻出了刘牧原案的卷宗,想从中找你的把柄。”
江容笙的心沉了下去。她在教坊司十年,虽然从未真正卖身,但那种地方,想找把柄太容易了。随便一个证人,随便一句证词,就能将她置于死地。
“容笙,”崔延序看着她,“你怕吗?”
江容笙摇摇头:“不怕。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崔延序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心中一暖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你放心,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江容笙靠在他肩上,轻轻嗯了一声。
窗外,夕阳西下,晚霞满天。
远处的街巷里,传来孩童的笑闹声,传来小贩的吆喝声,传来寻常人家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