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羞耻。
她像一具被丢弃的破布娃娃，蜷缩在马车角落，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泪痕与泥土的脸颊上，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，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，可比起心口的屈辱与绝望，这点皮肉之苦竟显得微不足道。
李星云坐在马车另一侧，目光斜睨着她，嘴角挂着那抹冰冷又嘲讽的笑。
“怎么？这就蔫了？刚才在城楼下还敢撞墙寻死，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了？”
赫连霜身子猛地一僵，指尖死死攥紧，愤怒的瞪着他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见她不说话，李星云嗤笑一声，俯身凑过去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怎么？觉得委屈？觉得我对你太狠？就刚才那点滋味，你就觉得生不如死了？”
“那我问你，当年被你爹带领的北蛮士兵凌辱的那些大乾女子，她们就不觉得生不如死吗？”
赫连霜浑身一震，眼神瞬间涣散了几分，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李星云越发嗤笑：“你爹带兵踏平咱们大乾三座边城，那些被他们掳走的女子，有几岁的孩童，有年迈的妇人，还有正值花季的姑娘！”
“他们被你们北蛮人当成玩物，被轮番凌辱，被割肉烹煮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，最后含恨而死。”
“她们的绝望比你现在甚百倍千倍！你怎么不说她们委屈？”
“你爹在凉城一把火烧了整个城，连三岁孩童都不肯放过，那些被他凌迟处死的羽家军将士，那些失去亲人和家园的百姓，他们的痛苦你体会过吗？”
李星云缓缓靠近，揪住她的头发，语气越发冷厉：“赫连庆吉今日的下场，是他应得的！那是千千万万被他残害的亡魂，在向他索命！”
“而你，作为刽子手的女儿，作为恶魔的亲骨肉，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，不过是那些无辜女子经历过的万分之一！你凭什么觉得委屈？凭什么觉得我对你太狠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赫连霜，你没有资格！杀人凶手的女儿，不配拥有委屈，不配拥有尊严，更不配拥有死的资格！”
“我就是要让你活着，让你亲眼看着你爹的下场，让你亲身体验那些无辜女子的痛苦，让你一辈子活在屈辱与愧疚里！”
赫连霜被他揪得头皮发麻，眼泪疯狂滚落，却依旧不肯示弱。
“我爹作恶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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