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用,我也是冰原头顶的另一朵云。把它交出去,黑蛇那套"陈家挟天下",就成了对着空气咬。"
韩大叔在锅台边"嗯"了一声,算是投了票:"你爸当年要是听见这话,得多喝二两。"
可这事在屋里还是吵了一晚上。吵得最凶的不是路平安,是孟姐。这个平日里说话都带着教书人客气的女人,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:"陈先生,我反对。不是反对封存——是反对你现在封。冰原上什么人都有,三把钥匙发下去,万一有一把落到黑蛇手里呢?万一三个据点被人各个击破呢?你把命门交出去容易,出了事,谁还收得回来?"
"收不回来。"陈默答得干脆,"所以章程里得写死:三把钥匙只能开档案库的门,开了门也只能"看",不能"动"——主控权限在C协议手里,协议只认阈值,不认钥匙。钥匙的意义不是控制,是见证。孟姐,你教过书,你知道的——一份谁都能查的档案,比一份锁在我怀里的档案,干净一百倍。"
"那要是有人连档案一起毁了呢?"
"毁不掉。"周明推了推眼镜插进来,"备份B我做了七套抄本,这半个月跟着广播稿流出去五套了。铁路员那儿有一套,老纺织厂旧部有一套。真话这东西,抄的人越多,越烧不干净。"
孟姐盯着桌上那份章程草稿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,笑里带着点自嘲:"三十年前,我们厂里选工会主席,都没人敢把章程写得这么明白。"她抄起炭笔,在草稿边上添了一行字,推回给陈默——添的是:**每年解冻日,档案库对全冰原开放查验一次,任何人可到场。**
"要交,就交得彻底。"她说,"别给后人留"当年是不是有猫腻"的口子。"
陈默看着那行字,郑重地把它誊进了正式章程。那一晚,安全屋四十六口人,识字的挨个在章程末尾签名,不识字的按手印。羊角辫小姑娘也非要按,孟姐说小孩不算数,小姑娘不干:"我也是活下来的每一个人。"满屋子静了一下,然后陈默把印泥推了过去:"算数。"
那期特别广播,是陈默自己念的。他不会念稿,就用平常说话的调子,把海德拉的事、密钥的事、封存的章程,一条条讲清楚。讲到最后,他停了几秒,说了一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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