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”
回来不过几日,怎么就咸鱼了?橘淮在心里嘀咕,没说出来。
他扒开阳泠的爪子,仰头看向阳泠,认真地说:“父亲,您有心事。”
从前的阳泠,执行任务回来,恨不得先搂着渚赤睡上个十天半个月,然后再吊儿郎当地拎着他家猫儿子四处走动,给他家猫儿子讲古今中外的六界趣事,别说自认为是咸鱼了,就凭阳泠这带孩子的方式,他可从不觉得自己没给橘淮带个好头。
不同寻常,便是最大的变故,橘淮感受得到。
阳泠仍是在笑,却笑得不再潇洒。
距离阳泠回家也确实没过去多少日子,灼言在绿缘怀里醒来后,便径自偏移绿缘所指之路,执拗地回到已成焦黑的悬林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