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讪笑一声,别开了脸。
灼言靠着绿缘的支撑坐了起来,他俯首看向灰扑扑的地面,边揉发胀的太阳穴边问:“绿缘,你不是去南境了吗?南境……不是这儿吧?”
南境之海,怎么着也得有个海。
可四周荒凉,竟比不得冥界繁华。
“我……”绿缘顿了顿,讪笑化为无奈,“我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。”
绿缘仍然紧握灼言的手,炽热的温度交缠,里面含了三分歉意,三分依赖,与三分希望,最后一分,是他与灼言七百年来朝夕相处所滋生的情谊与默契。
他不得不撒谎,尽管他说得确实属实。
因为神明无法离开他的星星。
灼言感到意外:“在我印象里,你无所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