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岑轻轻抚慰橘淮结实的后背，似在撸一只受惊的猫：“我也爱你。”
这话是真是假，都无意义。
因为这绝不是祁岑的真心话。
橘淮还是要说：“我爱你，岑儿，我爱你，我爱你。”
已然魔怔。
祁岑这下慌了，语气有些急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我刚刚得知一件事，”橘淮笑得无比磕碜，“我之所以长存，是为了与你同归于尽。”
聪慧如祁岑，他想到了红枫，想到了霜海，想到了黑雾，很多很多，尤其是他的内心，最骗不得自己，所以当橘淮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，他竟然能理清部分前因后果。
祁岑弯起眉眼，说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：“你是想说，咱们是天注定的一对儿？”
“啊，”橘淮拿脸蹭蹭祁岑，接着说，“注定要死在一起……”
真乃不解风情第一人是也。
祁岑懒得哄橘淮，干脆一脚踹开，嗔怪道：“少黏黏糊糊的了，不先把机器人的事儿解决掉，咱俩都得死。”
这自然不是风华告诉橘淮的果，橘淮没在意，但细细想来，如若没有一步步的因，哪里来什么果？
“窝里斗罢了，就看你站哪个阵营。”
橘淮想抱祁岑，他俩之间隔着两步距离，就这两步，似有千山万水。
祁岑来回踱步，说是思索，不如说是两个他在打架，一个犹如圣父，一个犹如恶魔，身处两个极端，使得祁岑极难做出抉择。
“你是说，其实上头能控制住现在的情况？”
橘淮点头：“我知道的东西不多，不过你想，既然有向暖，有林知，有万景，这才三个，再不济算上Neil，也才四个不算普通的家伙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这年头，没点压箱底的东西，肯定不行。”
“有道理，杨叔手里头绝对不止一个Neil，既然Neil能控制失控的机器人，他手下其他的智能机器人应该也有这个能力，而且我国搞科研的人有很多很多……细思极恐啊。”
祁岑惊叹，某些事真不能细想。
“所以说，你站什么阵营？”
祁岑挠挠脑袋：“可我们连有什么阵营都不知道。”
“无非是善与恶，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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