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祁岑单手撑住树枝,笑着看向孩子气的向暖。
那一笑太暖,向暖,心向温暖,向暖甚至觉得,此生足矣。
“我懂了。”
向暖靠过来,学祁岑的姿势,两人一起遥望远方。
祁岑问:“懂什么?”
“喜欢是一回事,共度春宵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祁岑没好气道:“我他妈想把你踹下去。”
向暖嘿嘿乐了两声,然后归于平缓:“万辞也对你说过喜欢吧?”
“啊,”祁岑挠挠头,“是说过,但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那他挺惨,”向暖的声音很低,像是只说给自己听,“唉,可怜娃,惨到只能我来喜欢了,我果然……喜欢他,想夜夜春宵夜夜歌的那种喜欢。”
另一个祁岑见死不救,向暖可以不去怪罪,但这不代表他不心疼。